第(1/3)页 吃完饭,张瑞云收拾了碗筷,又将院子里昨天砍回来的柴火劈了一些,整整齐齐码放在屋檐下。 梅朵想帮忙,被他以“地上湿滑”为由拦住了。 她只能在旁边看着,手里继续缝制着那件快要完成的小衣服,用的是张瑞云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块还算细软的布。 阳光逐渐变得热烈,张瑞云劈完柴,看了看天色,对梅朵说:“我进山去看看陷阱,顺便再捡些柴,你留在家里,锁好门,谁叫都别开,我傍晚前一定回来。” “嗯,哥你小心点。” 梅朵连忙点头。 张瑞云拿起靠在墙边的柴刀和绳索,又检查了一下怀里揣着的匕首,这才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山间的小径上。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,梅朵缝完了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将小衣服展开看了看。 针脚歪歪扭扭,但总算是一件完整的小衣服了,她想象着孩子穿上它的样子,忍不住笑起来。 梅朵想,等孩子长大,到能学知识的年纪了,她一定要好好教导它,让它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哥,给他养老送终。 她将衣服叠好,收进屋里唯一一个半旧的木箱里,然后,她搬着凳子,挪到院子里阳光最好的地方坐下,拿起旁边篮子里没做完的针线——这次是在给张瑞云补一件磨破袖口的旧衣。 他们的银钱并不多,衣服能穿则穿,并不会因为破了就去买新的,那太费钱了,张瑞云学的都是杀人技,并不会裁缝的穿针引线,梅朵虽然不擅长,但总归还是能把衣服补得看的过去的。 主要是她足不出户,如果不找一些事情来做的话,她怕自己会待疯的。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很享受这份安宁,动作都变得轻柔了许多,这孩子平日是很能折腾人的。 梅朵一边缝补,一边听着远处山林里隐约传来的鸟鸣。 这样的日子,平静得几乎让她有种不真实感。 她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能持续多久。 哥说得对,这里不算绝对安全,他们像两只受惊的鸟,随时准备着再次起飞,飞向更陌生的南方。 一针,一线。 阳光缓慢移动,将她的影子拉长。 偶尔有鸡咯咯叫着走过院墙外,或者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梅朵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静谧里,直到日头开始西斜,她才恍然惊觉,好像该准备晚饭了。 第(1/3)页